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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讨论定义时已说过, 同声传译是利用一种语言把另一种语言所表达的思想和情感以口头的形式,以与讲话人几乎同步的速度,确切而完善的重新表述出来的翻译实践。任何一种语言都是一个民族自己文化的组成部分,其涉及的领域必然非常广阔、多样、复杂、这也就决定了 同传内容的广阔性、多样性与复杂性。
西方语言学学者对翻译问题(确切地说,对笔译)作过大量的研究,可以说是学派林立,众说纷纭。单个拍打斗围绕这样一个中心概念,即“翻译等值”(equivalence)的问题。在这一基础上,派生出不少流派。我国翻译界学者近一个世纪探讨翻译标准则大致不同程度上都围绕着严复先生早年提出的“信,达,雅”。
从本世纪五六十年代起,国外逐渐形成了较为系统的翻译语言学理论。自实行改革开放以来,国外的翻译理论被大量地介绍进来。国内翻译界从西方的理论中吸取了许多有益的东西,并形成了中西结合的不少流派。鉴于本书的目的并非介绍翻译理论,这里只简单介绍与同声传译可能有关的一些观念。
美国语言学家奈达认为翻译的定义为:Translaring consists in producing in the receptor language the closest natural equivalent of the source language,first in terms of meaning and secondly in terms of style.(翻译是指接受语复制原语信息的最近似的自然等值,首先在意义方面,其次在风格方面)。这个观点对同声传译的启发是:我们应该力求两种语言的“最近似的自然等值”,尽量从译入语中找到地道的表现方法。在意义和风格上的关系,应先求意义上的等值,在求风格上的等值,遵循神似为主,形似为辅的原则。
同声传译的最难之处就是要在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递去寻求等值的翻译。一般说,信息不完全就容易造成“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不合格的同传特点之一就是给听众翻译一大堆互相之间没有联系的词汇。奈达还是提出了对探讨 同声传译标准有相当意义的“形式对应和动态等值”的概念(formal vs.dynamic equivalence)。所谓“动态等值”,就是要能够跳出形式对等的框框,寻求两种语言再传达思想和情感上的对等。中国语言学家葛传规对翻译的重视问题也发表过高见:翻译应“重视而不拘泥”。他指出“所说的不拘泥,就是不拘泥与原文的某一个词,某一个词语或某种语法结构”。这种观念也可以说是“动态等值”的另外一种表述方法。英国的纽马克则认为翻译既是科学又是艺术。说它是科学,因为寓言中有些东西已经标准化,只允许一种译法。说它是艺术,因为语言中有些东西远非标准化,允许有各种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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